马里安·马祖尔(Marian Mazur),《O cybernetyce i cybernetykach》(《论控制论与控制论学者》),载《Cybernetyka. Argumenty za i przeciw》(《控制论:赞成与反对的论据》),Książka i Wiedza(图书与知识出版社),华沙,1965 年,第 88–94 页。
控制论既不在大学课程之中,它的会议上谈的又是五花八门的事情,那么它究竟是什么?马祖尔的回答很简短:它是关于控制的一般科学,不论被控制的是什么——维纳(Wiener)和艾什比(Ashby)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界定它的。反对者把这种一般性视为它没有自己的研究对象的证据,而在他看来,这恰恰是它的价值所在:在专业日益狭窄的时代,控制论表明,装置、生物体、心智和群体中的过程服从共同的规律。
由这种一般性可以得出关于学校的结论。控制论有自己的语言——示意图、曲线图、公式——无法用叙述来代替,因此广大公众从中得到的只是能用文字描述的主题。正因为如此,控制论的基础应当纳入教学,以便在十年之内成长起一代掌握一体化科学语言的人。这一主张在《Argumenty》(《论据》)周刊上关于学校的一组文章(1965–1967)中得到发展。
最能说明作者本人的,是技能与职业的区分。控制论必须认真学习,而有创造性的贡献要求至少熟悉一个具体领域,以便在其中检验自己的想法,而不必依赖他人的意见;职业要到社会对它产生需求时才会出现。这样理解的一般性科学从许多具体实践中成长起来,正如此前的数学和计量学一样。
这篇文章与《Cybernetyka a humanitaryzm》(《控制论与人道主义》)刊于同一部讨论文集,是对《Pamflet przeciw cybernetyce》(《反控制论檄文》)的论战回应;那篇文章质疑控制论作为一门独立科学的存在。关于名称、在高校中的缺席以及所谓议题不统一的指责,作者都视为对一门年轻而具有一般性的科学的误解。文章本身还没有给控制下定义——它借助例子来说明这一概念;词典卡片展示的是后来出自《Cybernetyka i charakter》(《控制论与性格》,1976)的严格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