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里安·马祖尔(Marian Mazur),《O potrzebie cybernetycznych badań rozwoju》(《论开展发展问题控制论研究的必要性》),《Problemy Inwestowania i Rozwoju》(《投资与发展问题》)1966 年第 1 卷第 1 期,第 1–4 页(一家从事建筑业组织研究的研究所主办的刊物)。
能否谈论一般意义上的发展,而不只是某物的发展?马祖尔认为可以——正如计量学谈论一般意义上的测量——并提出一个一般性的界定:发展是自立系统向越来越好的功能平衡状态的演化,退步则是向越来越差的状态的演化。他把这种平衡在时间中的推移本身称为演化;这种推移是不可避免的,因为任何过程都不是完全可逆的。这篇为从事投资工作的读者撰写的短文,以一个实际的结论作结:与其收益相比,发展研究的花费很小。
文章的核心是“更好”状态的两条标准。绝对发展是可支配的能量和成果的增长,即相对于环境的力量的增长;相对发展是成果与投入之比的增长,即内部抵抗力的增长。在有机体中,后者的尺度是协调功率在总功率中所占的份额,与之并列的还有空耗功率和工作功率;对企业也可以算出类似的指标。两条标准可能相互背离,而没有效率提高的增长会导致畸形膨胀。
群体与有机体的不同在于:在其成员的内稳态之上,还有一种更高层次的二阶内稳态在起作用。对群体的演化较容易施加影响,但离其当前平衡过远的刺激会像干扰一样被排斥,因此不了解这一机制而作出的决策会落空。其中一个例子涉及收入:被视为成功的增长,如果以本可达到的最优状态为参照来衡量,实际上可能是一种损失。
作者以描述的方式、不用公式,用控制论的概念构建自己的回答。其中一部分——反馈、稳态器、功能平衡、协调功率——在同年出版的《Cybernetyczna teoria układów samodzielnych》(《自立系统的控制论理论》)中有系统阐述,而绝对发展与相对发展之分以及二阶内稳态,那本书中并没有。优化这一主题在《Cybernetyka a zarządzanie》(《控制论与管理》,1969)中再次出现,群体的内稳态则在报告《Homeostaza społeczna》(《社会内稳态》,1983)中再次出现。空耗功率和工作功率、稳态器以及功能平衡的卡片引用的是《Cybernetyka i charakter》(《控制论与性格》,1976)中后来的定义,与 1966 年的表述并不总是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