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的决策更多地取决于什么:取决于决策问题的求解,还是取决于问题是怎样提出的?在这篇写给教师的短文中,马祖尔的回答是:取决于问题的提出。在进行任何计算之前,必须有人确定什么是目标、什么是条件、什么是选择的余地。这些“决策前的决策”通常比计算更重要,却很少有人注意到——就连数学方法的专家,关注的也主要是求解本身的困难。
作者用这一划分的语言描述典型的错误:不加思考地接受目标,在手段中只考虑其中一部分,又把太多因素视为不可触动的条件。最明显的是那些在科目之间挪动课时的教学大纲改革,它们并不追问科目、课节及其时长究竟是否必要。另外几个取自学校的例子,涉及知识的选择、外语和拼写,表明问题被提得过窄。药方分两步:先列出完整的因素清单,再对它们作正确的划分;对教学大纲改革来说,这意味着需要论证的是每一项内容,而不仅仅是拟议的改动。
计算本身,作者只作简要介绍。他区分三组量:准则量(应当取最大值或最小值的量)、参数(决策者无法影响的条件)和决策量(允许决策者选择的量);最优决策就是使准则达到极值的那个决策量取值。其基础是把单纯达到目标与以最合理的方式达到目标区分开来:只有后者才需要比较手段,而比较的结果取决于所采用的度量,也取决于条件。背景是当时借助计算机已发展了十几年的决策论,以及这样一个观察:每一种选择——从日常琐事到职业和规划方面的选择——实质上都具有优化问题的形式。
这篇文章是对一条思路的通俗简短的阐述;作者在同年出版的《Cybernetyka a zarządzanie》(《控制论与管理》)一书中发展了这条思路。在我们的解读中,“决策前的决策”这一概念还把它与后来把决策过程划分为目标设定、优化和实现的做法联系起来(1976 年和 1980 年的文章),在这一划分中,指明目标成为一种独立的决策,而目标、方式和手段相互协调。
本文为自撰述评,工作版本;概念定义见词典,均注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