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ybernetyka i charakter》（《控制论与性格》，PIW 1976）是马里安·马祖尔（Marian Mazur）一部篇幅浩大（446 页）、面向广大读者的著作：它是一种关于人的性格的控制论理论，其中的数学被压缩到必不可少的最低限度。本书发展了《Cybernetyczna teoria układów samodzielnych》（《自立系统的控制论理论》，1966）中的思想，并借用了《Jakościowa teoria informacji》（《定性信息论》，1970）的成果，但所需的概念均从头引入。其方法与心理学的方法相反：作者并不从对人的观察中归纳，而是推导出任何能够在环境中存续的系统必须具有怎样的构造，并表明人是这种系统的一个特例。第 1–4 章是关于科学和系统概念的导论，第 5–7 章提供工具，即耦合（sprzężenie）、控制和信息，第 8–12 章把这些工具应用于人，把人理解为自主系统的一个特例，第 13–17 章则推导出性格、性格的三个参数以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各章篇幅很不均衡：仅第 15 章和第 17 章就占全文近十分之三，其中定理、公式和图与取自日常生活和文学的例证交错出现。
1. 控制论（第 5–25 页）
开篇一章勾勒了科学的演变以及控制论在其中所占的位置（图 1.1）；性格在这里只出现在一句简短的评论中：仅靠心理学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对后文最重要的是区分从事控制论的几个层次——从以图式代替解释的表面的控制论，经过教学的控制论和形式的控制论，到借助物理定律确定什么必然发生的物理的控制论；作者在后文申明，自己的书不应只是把已知知识以教学方式转译为控制论的语言。背景是对知识分裂为狭窄专业、以及后来各学科相互接近的描述：各学科在共同的实际任务中发现，它们所研究的依存关系彼此相似。控制论在这里作为关于控制的科学出现，它追问的是运作，而不是材料；对于从一般到具体的道路，作者用一则虚构的寓言加以论证。
本章引入的概念：无——词典中没有出自本书这一部分的定义。
2. 术语约定（第 26–30 页）
这一简短的方法论章节确立了贯穿全书的原则：每个重要概念都通过约定引入——先描述现象，再为它选定名称。马祖尔把这种做法与探究词语“真正含义”的做法相对照，他认为后者是一种徒劳的习惯，尤其见于人文学科。给读者的提示是：书中术语的含义以其约定为准，而不以日常语言所暗示的意思为准；争论约定本身是否“恰当”是没有意义的。
本章引入的概念：无——词典中没有出自本书这一部分的定义。
3. 理论与经验（第 31–43 页）
本章最后，作者把经验知识与理论知识的区分应用于对人的认识：在他看来，控制论作为理论知道行为的原因，尽管心理机制本身无法观察，而心理学只剩下从外部可见之物出发的推测。其基础是双向检验的论点：理论和经验都不能预先充当对方的裁判——在具体问题上哪一方更有力，哪一方就占上风；至于用“现实”本身来衡量理论的要求，作者予以拒绝，因为现实始终是未知的。在此之前，本章从计量学的角度讨论世界的可知性——每次测量都有误差，并会干扰被测对象，因此可知性有程度之分——并把经验认识和理论认识这两条道路加以对照（图 3.1）。一则虚构的小故事告诫人们，警惕仅由观察的联结拼凑而成的“理论”。
本章引入的概念：无——词典中没有出自本书这一部分的定义。
4. 系统（第 44–62 页）
本章为全书提供了基本词汇：从此，每个研究对象，包括人，都是严格意义上的系统。对性格理论最重要的是后半部分，它讨论同一性：判断面对的是否是“同一个”系统，依据的是行为，而不是材料或名称的延续——马祖尔借一个古老的同一性谜题的几种变体来考察这一点。作者预告，在第 17 章讨论对他人性格的错觉时，将回到同一性和系统类归属的问题。前半部分是系统概念的词汇（结构、子系统、超系统、环境、输入和输出；图 4.1）以及界定系统的四项要求；作者用一个简单的图式（图 4.2）表明，满足这些要求就能列举出所有可能的作用。
本章引入的概念：无——词典中没有出自本书这一部分的定义。
5. 耦合（第 63–98 页）
本章的中心定理（5.3）把注意力从每一方各自转向双方构成的一对：交流的进程由一个量决定——双方反应性之积。在前十四章中，只有这一章有编号定理——共十条，关于两个相互连接的系统之间的作用——并配有六幅图和关于乘积的初等演算。一部分定理推翻了流行的看法，例如争执中只有对方有错的看法（因为行为的原因同时存在于双方），另一部分则整理了人们从经验中知道的东西，例如迈出怎样的第一步有多重要。本章的演算是作者自己的处理方式：它假定双方轮流行动，一个周期接一个周期——这比经典的、更难的连续过程数学更能反映人际交往——因而可以归结为乘法。最后，乘积的符号和大小给出六种耦合（图 5.5–5.6）。
本章引入的概念（1）：反应性。
6. 控制（第 99–116 页）
本章的轴心是施控系统的图式（图 6.2）：其中目标、方式和手段并不按先后排列，而是相互制约；通向这一图式的是问题的类型划分和控制的定义。由此也产生了一条对全书其余部分都重要的方法论说明：书中取自生活的例子只用于说明，能算作证明的只有从系统理论中推导出的东西。这一类型划分是封闭的——六类问题，三类认识性的，三类决策性的——而在实践中两组问题相互交织。控制及其派生概念的定义（图 6.1）收入了词典；在论战部分，马祖尔论证计算机不作任何决定，因为它根据人提供的数据进行计算，无法纠正选错的目标。
7. 信息（第 117–146 页）
本章用信息本身的定性概念来补充香农的理论——后者度量信息的数量，却撇开其内容——并得出结论：信息并不是独立于物质和能量之外的东西。在本章的概念中，涵盖日常现象最多的是旁信息（图 7.3），即接收者凭借此前固定下来的联结而获得的信息：马祖尔由此推导出幽默感，解决了关于艺术作品形式与内容的旧有争论，最后还解释了对词语和暗示的理解本身。本章的计算基础是一个公式，其中信息取决于沿某条路径流动的功率以及该路径的传导度；在它之前，本章在控制通道的图式上（图 7.1–7.2）界定了消息、信息和码——后两者的表述比《定性信息论》中的更简短，而词典的定义正取自《定性信息论》。由同一理解可知，信息可以不受载体种类的限制而被传递和复制。临近结尾，本章给出了信息传递失真的分类，以及元信息的概念，借助它可以把虚假与谎言区分开来；最后几页回到对信息的定量计算。
本章引入的概念：词典中无——本章的概念在词典中采用其他出处的定义（见正文中的链接）。
8. 为认识人而斗争（第 147–162 页）
这一过渡性章节的要旨，是指出两门科学之间的一块空白：生理学研究能量过程，心理学研究信息过程，而动机的来源——一种过程在那里转变为另一种过程——却为二者所遗漏。作者为自己的理论设定了很高的标准：它要能解释具体的人在性格上有何不同。历史部分是一份简短的发现史略——从哥白尼（Kopernik）到控制论——这些发现相继动摇了人类特殊地位的信念，而且通常遭遇抵制。本章末尾预告了方法：作者不去构建机体的模型，而是推导出任何能够存续的系统都必须服从的原理；既然人存在，人也服从这些原理——他用一则虚构的寓言来说明这条道路。
本章引入的概念：无——词典中没有出自本书这一部分的定义。
9. 作为自主系统的人（第 163–173 页）
这一简短的章节是全书的转折点：它引入自主系统（在 1966 年的书中称为自立系统），并把人纳入这一类系统，从而使性格日后能够从理论而非观察中推导出来。人在这里是一个更大类别的成员之一，而不是它的范本，因此谈不上对人进行“建模”；作者认为，只要争论双方没有约定衡量标准，关于机器能否思维的争论就是没有意义的。他通过三条途径论证人属于这一类别：通过定义；通过被理解为功能而非身体部位的器官；以及通过技术史。由定义可推出六种器官（图 9.1）；其中关键的是稳态器，它维持功能平衡，并使系统拥有自身的利益——这是技术意义上的，而非道德意义上的。
10. 心理（第 174–223 页）
这是第 1–14 章中最长的一章（50 页，词典中有 32 个概念），它用物理学的语言描述心理现象——把它们看作相关器中的能量流动，取决于路径的传导度和各种势（图 10.1）。这种描述不依赖于解剖学：它涵盖任何承担系统信息任务的相关器。动机占据了大量篇幅——它的各种变体、动机冲突和草率决策（图 10.6–10.7）——同时还有对把人视为“经济人”（homo oeconomicus）这一形象的批驳：在马祖尔看来，取舍是由相关器中能量的分流决定的，而不是由得失的计算决定的。
马祖尔把记忆归结为流动的物理学：能量的流动使路径的传导度增大，但这种增量并不持久（图 10.2–10.3）；作者还单独区分了日常所说“遗忘”的两种含义。他以联结为基础，解释条件反射（恰好得出三种）、迷信以及创造的独创性。其余概念——从决策、情绪和反思到意识、思维、外倾性和内倾性——都收入词典，而图 10.8 以从刺激到反应的整个循环的图式结束本章，这一图式只用相关器中的势、传导度和功率来表达。
本章引入的概念（32）：相关功率、相关传导度、心理、效应器势、稳态势、扰动势、感受器势、联结记录迹 / 联结相关流、联结、决策、决策势、赞同、吸引、厌恶、不赞同、情绪、反思、感觉 / 感觉记录迹、表象 / 表象记录迹、动机、进攻性动机、防御性动机、摇摆动机、动机冲突、草率决策、零动机、空转动机、思维、滞后反思、意识、外倾性、内倾性。
11. 生理功率与社会功率（第 224–240 页）
本章描述系统的能量方面（图 11.1），并引出后续性格理论所依据的结论：在生命的前半段，系统扩展的速度快于老化的速度，在后半段则慢于老化的速度。最后几页讨论自由功率，即可支配功率在满足工作功率之后剩余的部分；它使系统能够获取社会功率，而无论缺乏这种功率还是不受限制的自由，都会带来停滞的危险。章名中的这对概念涉及的是：系统所需的做功由谁承担代价——是系统能够驾驭的环境（社会功率），还是系统自身（生理功率）；二者后来在动性理论中再次出现。这是全书公式最多的一章（十五个编号公式）：一个简单的生命模型，其中老化降低材料品质，扩展增加材料量，而两种过程速度之比就是动性系数。作者申明，把模型换算为人的生命年数只具有示意性质；在模型中，存续的终点落在机体的全部功率都已用于维持自身的那一刻，而在此之前，功率曲线经过一个极大值（图 11.4–11.5）。
本章引入的概念（23）：生理功率、社会功率、负荷、张力、减荷、松弛、增荷、张紧、材料量、材料品质、单位功率、老化、扩展、动性系数、均衡均匀扩展、空耗功率、损耗度、存续时间、可支配功率、非均匀扩展、工作功率、自由功率、自由系数。
12. 行为（第 241–267 页）
本章把模型的两半合为一体：共同的环节是稳态器，它同时属于信息领域和能量领域（图 12.1）。影响最深远的结论涉及决定论与非决定论之争：行为服从物理定律，但责任仍然有意义，因为追究责任本身就起刺激的作用。马祖尔用稳态器周期性地降低平衡来解释睡眠和梦；至于表面上无私或违背自身利益的行为，他的解释是：稳态器维护的是自身的平衡，而不是日常意义上的好处。本章的图式本身与第 6 章的控制图式一致：稳态器负责目标，相关器负责方式，蓄能器负责手段。作者用单独一部分讨论他人的影响：说服无法突破人感到与自身利益相悖的东西；强迫只有较强的一方才能成功；而选择本身只耗费极少的能量，因此无法通过削弱人来剥夺。
本章引入的概念：无——词典中没有出自本书这一部分的定义。
13. 性格（第 268–278 页）
本章界定全书的核心概念：性格是刚性控制特性——即不取决于环境作用的控制特性——的总和，其中每一种都是一个性格参数。马祖尔从这一定义推导出的基本定理是性格无法改造；他把它展开为一系列简短的推论，分别涉及自己、他人和伴侣，其实际意义归结为：努力应当用于选择生活条件，而这需要自知。书中引用的十几条心理学“人格”定义，对作者而言是一种警示：在他看来，把这些定义联系在一起的只有这个词本身，而他的“性格”则是出自术语约定的概念。人与人之间的差异是数量上的：所有人都具有相同的参数，中间值占多数，而在两人关系中，重要的是性格是否相合，而不是哪一方“更好”。这并不意味着性格停滞不前——它随年龄自行推移，而且推移的方向可以预见。也不意味着谁都不对任何事负责：在作者看来，责任涵盖行为中由那些在环境影响下可变的特性所决定的部分，也就是性格之外的部分。
14. 性格水平（第 279–288 页）
三个参数中的第一个涉及信息方面：性格水平是相关器中已经联结起来的元件的数目，一个人辨识环境有多丰富、对环境的回应有多多样，都取决于它。水平随年龄而变化：从进化所给予的联结储备开始，经过增长期，直到消退占上风的老年。本章篇幅很短（十页），但作者把水平概念用于一些表面上相距甚远的问题——学校、艺术以及人与动物的差别。在他看来，学校里按中等学生剪裁的课程会损害每一个偏离这一平均的人；而由于记忆的容量有限，与其用单个事实填满它，不如教授涵盖许多情形的原则。艺术作品的等级在他看来取决于创作者在决定每个细节时可供选择的可能性有多少——这种选择越丰富，作品中显出的作者水平就越高。人对动物的优势被他归结为规模：一百多亿个相关元件开启了多得无法比拟的可能联结，而新事物只能从这些联结中产生。本章其余的词条涉及水平取决于什么：智力、领悟力和天赋以相关器三种相互独立的特征为基础——相关器容量、相关器记录度和相关器偏好度——马祖尔在这些特征的组合之上建立起心智的类型学。
15. 性格动性（第 289–363 页）
篇幅最大的一章（75 页，接近全书文字的 18%）专门讨论性格动性，它由扩展速度与老化速度之比的对数确定；作者在英文摘要中称之为最重要的参数。对学校的结论是：教育者不应把所有学生按同一模子“塑造”，而应能够判断某个学生正处于动性变化的哪个阶段——包括他经历这些变化是早于同龄人（性格加速）还是晚于同龄人（性格滞后）。
本章的主体是关于动性具体表现的 35 条编号定理，作者把它们汇集在表 15.2 中；在它们之前是定义以及标度的类别划分——静性居中，外动性和内动性位于两端，其间是两个中间类别（图 15.1–15.3）。这张表有两个用途：根据可见的表现识别某人的类别，以及预测某人随年龄将如何变化。作者认为全部定理都派生自第一条定理，即生活取向于耗散能量还是积累能量——这一差异对两个极端类别的一般后果汇集在表 15.1 中——这些定理涉及对原则的态度、活动的种类、信念、回忆、诚实、金钱和时间等。差异的根源在于稳态器的一种特性：它以多大的张力回应负荷，决定了占优势的是赞同和活跃的反应，还是不赞同和克制的反应。马祖尔以童年作为检验：理论为外动性者推导出的特征，与人们对儿童的经验认识相吻合——而且必然吻合，因为生命以正的动性开始。定理配有取自日常生活的例子和文学作品中的人物。
16. 性格广度（第 364–379 页）
第三个参数性格广度说明一个人还能接受离自身动性多远的情境；马祖尔把它定义为两个量之和——耐受度（同意自然产生的那一段）和易感度（可以强迫他接受的更远的一段）。作者由这一区分出发，批评那些认为足够强的压力可以迫使人做出任何行为的上级：在他看来，强制只在易感度的范围内才有意义，因为在人本来就愿意的地方，强制是多余的，而在性格广度之外，什么都无济于事。作者把耐受度归因于调节装置共有的一种特征——它们不校正微小的偏差；稳态器也属于这类装置（图 16.1–16.2）。本章的公式使人能够追踪广度在一生中的变化：它在生命之初和生命之末最大，其间经过一个最小值（图 16.3）。本章最后描述命运突变的后果：突然的损失与突然的成功在短期内作用各不相同，而持久改变的是易感度——损失使它升高，成功使它降低。
17. 性格组态（第 380–427 页）
篇幅很大（48 页）的最后一章讨论两人配对和群体；其中的关键概念是性格组态——在某一关系中相遇的是哪些性格，实践中用双方的动性类别来描述。作者驳斥了文学例子选取随意的指责——人物的真实性有世代读者为证——而本章确实以文学和生活中的两人画像为基础。核心是表 17.1：在五个类别可能组成的十五种配对中，马祖尔讨论其中九种，按双方属于同一类别、相邻类别还是相反类别加以归组，其余六种则视为中间情形；分配给各组的关系名称见下面的概念列表。
另外两个区分引入了性格广度和时间：双方的性格匹配（耐受度相合）不同于性格适配（以让步弥补缺陷）；而由于性格随年龄推移，有些组态随着时间增进匹配，另一些则使之减弱（促进性组态 / 抑制性组态；图 17.3–17.4）。关系的内容由正向倾向和负向倾向描述；马祖尔把它们排成两个量表（图 17.1），其等级从行动者自身的情绪一直延伸到伙伴的情绪；哪一种占优势，取决于伙伴被看作盟友还是对手。他特别关注婚姻；对于伴侣应当按相似还是按相反来选择的争论，他以两个静性者的情形来裁决，因为零动性同时也是它自身的反面。对他人性格的错觉，作者按来源加以整理：来自环境，环境把一种表观性格强加于人（性格顺应化）；来自被观察者，当其伪装时（性格蒙蔽）；或者来自观察者，其愿望扭曲了伙伴的形象（性格误判）；他还单独描述了性格去顺应化：它长期难以察觉，随后却急剧发生（这一时刻他称为性格结晶化），此后人开始按照真实性格行事。
本章引入的概念（28）：野心、索求、性格组态、负向倾向、正向倾向、爱慕、反感、仇恨、报复、好感、交易、妒忌、嫉妒、友谊、团结、爱情、依恋、仰慕 / 庇护、顺从 / 呵护、性格匹配、性格适配、促进性组态 / 抑制性组态、补偿倾向、表观性格、性格误判、性格错觉、性格蒙蔽、性格顺应化。
符号表、索引与英文摘要（第 428–446 页）
全书最后是公式中所用符号的一览表、作者编制的主题索引和数页的英文摘要（逐章复述主要论点），此外还有目录、出版信息和一则关于作者的简短说明。
本章引入的概念：无——词典中没有出自本书这一部分的定义。
阅读建议
最好先读第 1 章和第 4 章，然后转到引入自主系统概念的第 9 章。最难的是第 10 章和第 11 章（势、传导度、指数曲线）；初读时只需关注结论。第 5 章计算简单，并直接涉及日常情境。主要对性格感兴趣的读者，可以从第 15 章和表 15.2 读起，而把第 17 章当作一篇关于人与人之间关系的随笔来读。
本书在词典中的概念
本书在词典中的概念：词典收录出自本书的 124 个词条（124 条定义），其中 88 个属于性格理论领域，36 个属于控制论领域。
本文为自撰述评，工作版本；概念定义见词典，均注明出处。